宇文珈甩了甩水。
“把剩下的癞木果交出来,我就求这位郎君饶了你的性命。”
宇文珈好像来了兴致,笑得阴风阵阵,诡云连连。
踯原不可置信地挑眉瞪着她:你凭什么替我们郎君做主啊?
宇文珈见卢至柔没反对,那诡异的冷笑瞬变,冲踯原故作姿态地柔柔一笑。
踯原:……
“你…就是你这个小娘子,害得我好一顿…”车夫趴在地上,看不到她的脸,但咬牙切齿得好像牙齿间是她的皮肉。
“好一顿屎吃?”
宇文珈笑道,把八瓣杯还给卢至柔。
“你拿这种糖来喂马,没想到被我看到了,但你又没想到的是我嘴馋要了去,你想着毒不疯马,把我药疯了也行,谁曾想我一直没吃。谁说你躺在那不是一直等着我发病呢?”
“眼看着松鼠发病了,你慌了,这就想跑了?”
卢至柔俯下身,盯着他说,又嫌他嘴臭,把他踢远了些。
这车夫见没得可狡辩的,只好蠕动他的身体,变成跪伏,脸埋在手背上,开始苦苦哀求。
“小的是雟州刺史赵使君的州郡兵,听到郎君欲劫赵使君的人,这才出此下策,小的想先行报信,绝没有要谋害各位郎君的意思。”
“你可知癞木果毒性极大,你居然给了这位小娘子,还说没有害人之心。”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它药性是有些刺激,但还有人拿它来克制发了癔症的病人……”
他为了自己的脸不被宇文珈看到,更深地埋在地上。
“这果子吐蕃才有,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州郡兵,哪里得来的?”
“这果子并不少见……”他有些心虚。
卢至柔心下几分了然,不愿宇文珈在旁侧探听,随即岔开了话题。
“雟州境内的州郡兵,怎会在戎州谋生?”
卢至柔微微皱眉,雟州竟然有流窜在外的州郡兵
“这个……”
他声音发了抖。
他这几句话都听着另有隐情,宇文珈实在不好再听下去,便主动走远了些,找了一处干燥一点的地方把自己的斗篷垫在地上准备休息了。
卢至柔见她走远了些,蹲下来低声问了那个车夫几句。
随后卢至柔悄悄对踯原说:“传信让他们去查查雟州是否还在与吐蕃互市?”
说起来,大隆与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