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施浪怎么会知道?!”
“怎么回事?我的谋划全都败露了?”
他抱头喃喃,再也没有谦谦君子的体面。
宇文珈冷哼一声,走过去扶起不省人事的底礼阿果。
刚把她放到肩上,她的手紧紧握住宇文珈的手腕。
眉头锁住,浸满鲜血的嘴唇呢喃着:“不许你伤她......”
宇文珈觉得喉头肿胀,逐渐无法出声安抚,用身体推着她朝门口挪去。
而元格扶住额头,突然瞪视她,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宇文珈警惕地盯着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脸和胸口冒出汗珠来,脸也越来越红。
他给自己也下了药?
宇文珈觉得惊讶且恶心。
“别走!”他往前一扑。
宇文珈忍住腥甜,抬起脚把他踢开。
外头似乎有火光侵入。
人来了。
宇文珈架起底礼阿果,想要去开门,他翻身起来,拉开门闩。
推了她们一下,快速关上了门,把她们两个又关了起来。
“陛下赎罪!”他转身一个跪下。
宇文珈大惊失色,使劲拍门,奈何嘶喊不出,底礼阿果直接贴着她滑了下去。
“臣仰慕惠宁公主和文三娘子,恳请陛下赐婚!”
外面齐刷刷地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元徽帝震怒。
宇文珈气得嘴巴都歪了,在里面疯狂拍门。
“慢着慢着!臣酒后做了傻事,待两位娘子更衣后,再开门也不迟!”
“陛下,臣请破门。”
卢至柔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甚至还带着几分客气。
“卢御史,陛下面前不得无礼——”
“砰——”
话没说完,那扇门就碎了。
卢至柔持剑,劈开房门,木屑飞溅,烟尘腾起时,他收剑入鞘。
人人探究的目光一起涌进昏暗的厢房。
碎木落地的声响里,一个人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长剑一甩,扔还旁立的禁军。
长袖一挥,他点亮三盏烛台。
惠宁公主难忍倒地,与宇文珈脖颈间狰狞的红痕昭然若揭。
他伸出手,搀住宇文珈的胳膊,确认她和底礼阿果的衣襟完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