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你卑鄙!施浪臣服于陛下,你们元氏第一次没能独揽大权,心胸狭隘,竟想出这样阴损的招!”她右手探了探底礼阿果的脉搏,左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说。
他嗤笑一声。
长腿一迈,手指做鹰爪状要去擒底礼阿果的脖颈,宇文珈大惊,伸手去挡。
反被他拿住手腕,大力一掼,另一只手卡住她的咽喉,把她狠狠提了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说这种话?”
他靠近宇文珈的脸,鼻息喷在她脸上。
她不惧反怒,拼命从喉间挤出声音。
“你们元家......”
他五指扣得更紧,宇文珈脚后跟已然离地。
“我问你谁指使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是卢至柔吗?你们俩倒是坏我无数好事啊……”
他冷笑着。
这时底里阿果拼尽全力从床上滚了下来。
正好滚到他脚边。
他残忍一笑,手中的宇文珈有头脸充血,想要抬腿去踢他都使不上劲。
“啊!”
他突然后退一步,手上还是没有放开宇文珈,但是宇文珈落回地面,得以喘息。
“你竟敢咬我!”
他猛得一脚踢上抱住他小腿不肯撒口的底里阿果。
她痛苦地闷哼一声,气血上涌,燥热难耐,但仍然抱着他的腿,不肯松手。
于是元格一脚接着一脚踢了上去。
眼看着底礼阿果,进气不如出气多,屡屡呕出鲜血。
宇文珈焦急万分,头脑的血脉几欲崩裂。
“你胆敢这样对待……她,她将来会成为一统六诏的王女。”宇文珈双目圆睁,死死抓住他的手,从喉中艰难地吐出。
他果然松开了手,震惊愤怒的同时,他抓住宇文珈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了?!”他死死盯着宇文珈咳喘的脸,企图寻到蛛丝马迹。
宇文珈一边冷笑,一边咳嗽,神情可怖。
“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