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十四岁入宫,到如今见证两位帝王,也不过四十二岁。
从未见过太后真容的两个娘子,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她的倾城之姿。
“你说太后娘娘会喜欢我们这个吗?”
姚芙轩不由得担忧,皱着眉绕着那个小小木雕转来转去。
“感觉是有些单调。”宇文珈发愁。
想到太后往私库里昧的那许多银钱,已不难看出她的极尽奢靡。
朴素的木雕总是少了些许颜色。
“文珈!”
声音雀跃,中气十足。
隔着三道院落都能听见。
姚芙轩扶额:“她能不能别喊?”
宇文珈笑了笑。
一个披着五彩厚袄的小娘子蹦跳进来。
正是才到平城三日的底礼阿果。
她脸上绘着平城时兴的妆面,看得出来今早去孟国夫人那玩得很开心了。
她才到,帝王就拿出极高的规制迎接她,前两日宫宴不停,只得晚上才有空。
初来乍到时,把姚老夫人都惊动了,这可是陛下用国礼相待的人。
第三的一回来,她轻车熟路多了。
一别两月,底礼阿果身形健壮了许多,走路带风,中气十足,和起初那个弱不经风的模样相去甚远。
宇文珈第一天差点没认出她来,那双牛一样的大眼睛,现在终于回到了正常大小,倒是俊美。
她凑到宇文珈面前,一排亮白的牙齿,闪得宇文珈不得不去看她。
此刻倒有些番邦女子的娇蛮来。
她一恢复力气,就有些咋咋唬唬的,和姚芙轩简直两个风格,于是姚芙轩挪开了些。
她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上姚芙轩的位置。
“诶?”姚芙轩还没有适应她的不客气。
“文珈,看我带什么来了!”
宇文珈拿着小刻刀,挑眉转过头去瞅她。
她捧起一个皮革袋,鼓鼓囊囊的,似乎能听到清脆的碰撞声。
她神神秘秘地打开来。
三个聚在一起的脑袋被闪烁不止的光照亮。
“哇哦。”姚芙轩咽了一口口水。
比起昭王送给卢至柔他们的那袋彩色石头来说,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施浪宝石。
宇文珈拿起一颗红色的来,对着日光看了看。
折射出的耀眼光芒让她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