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好,可这个木雕禅意清幽,这些珍宝太浓太烈,如何搭配?
“可有淡色的宝石?更清亮些?”宇文珈抖了抖皮革袋。
“那么素的颜色,阿嬷都不肯戴的。”底礼阿果疑惑道。
“你别管,你去找来便是。”宇文珈用胳膊肘推了推她,拿起刀继续精雕。
姚芙轩以为她要走,身体侧了侧,抻开裙摆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谁知道底礼阿果大喊一声,外面进来一个婢女,和她大红大紫的风格如出一辙,两人叽里咕噜说了些本族话,那人便退出去了,姚芙轩尴尬地立在原地。
“啊......”底礼阿果笑眯眯地抬头,姚芙轩窘迫的神色还未收起,“姚家娘子站着做什么?”
部族娘子有力的胳膊轻轻一探,便把清瘦的姚芙轩捞了过来,控制不住身体,一屁股坐在她腿上。
姚芙轩大叫一声。
底礼阿果咯咯直笑。
姚芙轩挣扎着要起来,“惠宁公主!您这是做什么?!快放下臣女!”
宇文珈侧开了身子,免得挣扎中碰歪了她的刻刀。
姚芙轩憋得脸都红了,底礼阿果还没放开她。
“哈哈哈哈哈哈,姚娘子真有趣。”
宇文珈摇了摇头,还是有点想念底礼阿果饿得没劲的日子。
招招手,另外叫人抬了一把椅子来。
底礼阿果轻咳一声,松了手,姚芙轩头一回被这么这么热情地对待过,一时口干舌燥一个字也说不出。
底礼阿果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不住,姚娘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太孟浪了。”她牵起她,自己退开一步,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我们施浪人喜欢用接触表示亲近。”
姚芙轩疑惑:“救命恩人?”
随后猛地想起来自己胸口就是被这个惠宁公主狠狠抓了一把。
当即一张圆脸通红。
底礼阿果讨好笑着,替她捶了捶肩膀,“姚娘子想要我怎么做?我理应给你陪个不是。”
一下午宇文珈都被底礼阿果吵得不行,她的婢女拿来水色的玉石都已经是晚上的事了。
第二天宇文珈急急忙忙把玉石磨成各个大小,赶紧让底礼阿果和姚芙轩把它们粘好,然后托姚看渊寻了一只有非常多隔层的紫檀木箱,用昂贵的缎子包好后,就算大功告成。
“还不快去更衣!”莫容烟快步走进来,看到宇文珈还在仔细检查,顿时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