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珈这才注意到陈砺气急败坏地跳下来,怒气冲冲走上前。
这时卢至柔轻身一跃,不发一言站于两人身后。
宇文珈不解陈砺为何炸毛。
倒是惊了屋内的姚芙轩,从那缝隙中悄悄看去,不免觉得开了眼。
文三娘子好本事啊!
夜会外男,还是两个......
还是同时!
姚芙轩抖了抖,八卦之心瞬起,扒着门缝看得更起劲了。
“你可知卢郎君刚许诺了我金吾卫的引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要来,那我断不会行这种——”他低声说,偷偷看了看卢至柔,“不文雅之事。”
“你不也没告诉我,他要替你引荐吗?”宇文珈反咬回去。
两人小声争论,四肢几乎开始推搡,看似小声,实际弄出不小动静。
卢至柔收了笑,沉着脸轻咳一声。
但那两个人越说越怒气挂脸,以至于姚芙轩推开了门,怯生生地望着他们。
宇文珈丝毫不知陈砺抬头已经看到了姚芙轩,还要张嘴争辩,手腕突然被一个滚烫的手掌握住。
她有了一瞬惊讶,便被他扯开,拉到他身边。
陈砺和姚芙轩皆是一愣。
卢至柔放开了手,偏头浅笑着说:“不是赶时间吗?”
宇文珈被他这温吞吞的模样整愣了。
那张脸又是那样的好看,便忍不住点点头。
他得逞一笑,拽着她跃上墙头。
“陈郎君,请自便。”
宇文珈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
手腕被他拽得生疼,脚也跟不上,在屋檐上险些失了平衡。
他停了下来,背对月光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气氛不佳,心中不安,小声嘟囔道:“你放开我,我走得快些。”
卢至柔像是才察觉到似的,夸张地松开了手,冷冰冰地说:“对不住。”
宇文珈揉了揉手腕,迈开步子,准备出发。
但面前的人还这么在昏暗的夜色中看着她,好像定住了一般。
与半个时辰前送她回来时那份疏朗大相径庭。
宇文珈疑惑歪头。
“你和陈砺是什么关系?”
她不吭声揣度他问这话的用意。
他也静静等着。
冬夜刺骨的风都刮了两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