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理全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要靠着儿子接近刘师爷。
但现在然哥儿身上有了个‘神仙哥哥’,他们还真得考虑此事。
“先换了粮食再说,至于送酒,总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籍理全没完全应下。
仲吕晋兄弟两人也没再劝。
“咱们还是把这酒都拆开来查一查。”俞岭拍了拍怀中的然哥儿,轻轻巧巧地转移了大伙的注意,“要是只有这一坛子好酒,旁的都坏了,可就不好了。”
籍琦然小小声:“哼。”
怎么可能,他和神仙哥哥酿的酒可好了。
“对,可得全拆开看看。”陶木匠搓了搓手跃跃欲试,他是个好酒的,只可惜平日里被周婆子管的严,酒水又不便宜,没什么机会饮酒。
这回可让他逮到时机了,能不高兴吗?
周婆子一看就知道这老头子想什么,偷偷拧了一把陶木匠后腰上的软肉。
“嘶。”陶木匠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丝毫没有退缩。
陶黄梨见状憋着笑低头去开泥封。
泥封一打开,陶木匠赶紧让大儿子帮他倒了一小碗。
“嗯?!这一坛的酒液怎么是淡褐色?闻着不像是黄酒也不像是坏了……”陶木匠嘀嘀咕咕,端起碗就猛地喝了一口。
这动作唬了众人一跳。
这酒的颜色有异,陶木匠怎么还敢喝?
“是果酒,奇了,果酒不易存放,这一坛竟然没坏,味道还很甘甜。”陶木匠算是喝美了,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
“你这老头子要吓死我啊!”周婆子重重地拍了一把陶木匠的胳膊。
“哎呀,我都闻过了,没坏。不用这兔子尝了,我来就行!这酒劲小,口味清爽,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洪庚主动说:“我来试试。”
他一尝便点头说:“是果酒,滋味不差。”
俞岭悄悄看了怀里的然哥儿一眼。
然哥儿挺起小胸膛,惊奇地望着陶木匠和洪庚。
酒那么难喝,陶阿爷怎么越喝越高兴了呢。
“厉害啊!”郁希卓摸了摸下巴,“这样也好,一打岔就没人想起果酒放了那么久还能喝的事了。”
籍琦然嘟了嘟嘴,大伙都在,他不能跟神仙哥哥说话哦。
十四坛酒水都被拆了开来,陶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