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们怎么收拾得这么干净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周婆子一拍大腿惊叹道。
屋顶修补好了。
灶屋简单清理了一遍。
为了之后方便沤肥,也为了陶小妹他们住得便利些,原本的茅房中换了新的木板,弄出两个坑洞来,用旧门板隔开,又在破露的墙壁上围了破席子遮挡。
院子里的杂草杂物收拾妥当。西边放着他们的行囊包裹,东边摆着捡到的清洗干净的各种物品。
院子里拉了麻绳晒上了被褥。
两间屋子里头也清扫擦洗了一遍。
小哥儿和女子居住的小屋里还拉了一道藤席子,将屋子隔成了两半,让女子和小哥儿也能分开来住。
“厉害吧?俞夫郎带着我们干的。茅房里的木板是我寻到的,木料不怎么样,好在还算完整,用来当个隔档正正好呢。”陶乌金赶紧说道。
“就你能说,你要是把我的手艺学到手,这院子门和围墙不就也能修好了,俞夫郎啊,你们今日累着了,我这木匠也不能白当,这门什么的地方,我和我家婆子修一修就是了。”陶木匠踹了嘚瑟的陶乌金一脚,赶紧说道。
他们这些出远门的,反倒是不如留下来的,陶木匠脸上有点臊得慌。
“陶叔若是要人帮忙,可得叫上我。”仲吕应积极响应。
没想到大哥留在荒村竟是能干这么多的事。
陶木匠:“放心忘不了你。”
“好了,好了,你们快看看我和然哥儿找到了什么。”俞岭指了指怀里的然哥儿,“要不是然哥儿运道好、眼睛尖,我还找不到那地窖呢。”
窝在爹爹怀里的然哥儿瞪大了眼睛。
地窖?
他发现的吗?
郁希卓说道:“你爹爹这是在给你造势,你可以理解为宣扬好名声,润物细无声,对你有好处。”
籍琦然戳了戳自己的小酒窝,他听懂了,爹爹在夸他哦。
“爹,你快闻闻,闻出来了吗?”陶乌金跑到开了的酒坛子边上,用手扇了扇坛子口。
“离着这么远,我能闻到什么?”陶木匠一脸无奈,他弯下腰嗅闻两下。
唰的一下,他眼睛瞪大了。
“酒!这是酒!还是陈酿!”陶木匠再次俯下身仔细闻了闻,“对,没错了,就是酒!”
“这些都是酒?怎么可能?我天啊。”洪庚忍不住紧走几步,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