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死得早,就留下我们娘俩,正好虎头他今年也有十二了,来这儿好歹能多些田地。我行五,没正经名字,你们叫我五娘吧。”梅五娘拍了拍自己身旁沉默寡言的儿子说。 两人仿佛是在自说自话,但实际上大伙都认真听着呢。 毕竟以后就是一个村的人了,哪能两眼一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