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一点都不意外。
早上在校门口,所有人围着我说我的不是,说沈茉委屈,是我欺负她,针对她。
现在真相摆出来了,他们又开始骂沈茉的不是。
但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跟我道歉。
下午考数学,我提前十分钟等在考场门口。
班里的其他同学比我还要早,也可能压根就没回去。
进门之前,陆亦辞跑过来:
“林恬,你等一下。”
我用余光瞥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才压低声音,略有些乞求的语气:
“林恬,你能不能帮我们去跟负责人说说?”
“你是咱们班唯一一个进去考试的,你就跟他们说,我们都是被误导的,不是故意的。”
“你帮我们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补考语文?”
我握着背包带,从鼻间吐出一声嗤笑:
“陆亦辞,早晨在校门口不是你说的吗,我不能跟你还有沈茉考同一所大学?”
“恭喜你愿望成真了,我上午语文考得非常好,绝对绝对不会和你们上同一所。”
“因为你们压根就考不上清北。”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滚了滚。
“不是……那是我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我抬起眸子,轻蔑地看着他:
“那是胡说八道?那你当众说我自私刻薄,说要退婚,还给你爸爸打电话,要断绝两家的生意往来,也是胡说八道?”
“早晨巴不得让我给沈茉下跪道歉,现在你让我去跟考点的人求情,让你们补考?”
“陆亦辞,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林恬是三代独生,从小娇惯着长大,确实有点大小姐脾气。”
“惹了我的人,我从不给第二次机会。”
考场开门,我迈开步子往里走,他急忙要来拉我胳膊。
我往旁边一闪,他扑了个空。
“林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爸打电话骂了我一中午,说如果语文零分的事解决不了,就让我别回家了!沈茉她,她家里又……”
我抬手打断他:
“那关我什么事?”
“早晨你威胁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有求我的一天?”
“而且我问过你了,确不确定。”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