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径直往考场里走。
他在身后喊:“林恬,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
我脚步没停,也没有回头。
事到如今,他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有,还要我帮他。
真是给他脸了。
下午的考试比上午还要顺利。
出考场的时候我转转脖子,想着晚上得刷两套押题卷,忽然发现校门口比中午更乱了。
我们班同学的家长都聚在一起,班主任和校领导被堵在中间。
“学校必须给个说法!我们把孩子交给你们,你们怎么能让大巴车去错地方!”
“我孩子平时能考六百多分,现在语文零分,搞乱了心态,数学也考砸了,这责任谁来负!”
“这是一辈子的事,都毁在你们学校了!”
8
“我已经给教育局打电话了,他们说会调查,调查有什么用?我孩子的分数能回来吗!”
班主任赔着笑脸,不停道歉。
可是就像家长说的,调查没用,道歉更没用。
说着说着,有个家长问:
“沈茉呢,我孩子说了都是因为沈茉!”
沈茉缩在大巴车旁边,她妈妈穿着一身陈旧的衣服,搂着她的肩膀双双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