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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手动作太快了,快到来不及有所准备。
    就连宇文璟和唐一禾都完全愣住——大师兄这下算是被彻底拖下了水,怎么脱身都成问题,更别说帮助三人围剿石敢当了。
    现在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等旋涡之中的大师兄率先做出应对,然后几人根据大师兄的指示,见招拆招、相机行事。任何的主动出击,都可能落入圈套,将形势变得更糟。
    等待中,三人一边为诱击做准备,一边探讨处罗叶护遇刺真相。
    唐一禾倾向是国师做的手脚。
    昨日国师的立场很明了,听闻突厥人挑事冲突,先是让驸马唱红脸,他来唱白脸,表面上作壁上观和稀泥,实则把晋王世子保护了起来,同时给庆亲王一个警告。
    所以处罗叶护嗅到了危险,不肯按原计划进来伏俟城,而是带着两千突厥狼兵,停在了王城以北五十里的贺真城内。这个位置也很微妙,既穿过了祁连山的天堑,又能在后撤时截防,更与黑河牧场隔海子相望。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唐一禾认为国师这边理应还以颜色,无非暴露一个驸马身边的暗桩罢了。同时也能试探驸马——看他是否完全信任国师的说辞,是否会细究失去的记忆,又如何对待突然冒出来的师弟妹。
    宇文璟却并不认同唐一禾的猜测。
    他觉得国师和王后既然能操控吐谷浑王、把持国政近廿载,对蛊毒是极有信心的。驸马不仅是公主心尖尖上的人,更有着难得的文治武功,是阵营中最有力的柱石,除非确认他摆脱了蛊毒控制,否则不会轻易将其送到风口浪尖。
    国师是一个谨慎的人,仓促行事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让一个近侍暗桩去刺杀突厥的叶护,得手的概率微乎其微。如果只是还以颜色的话,完全可以换身份不明的死士来做,然后栽赃给庆亲王,既能挑拨对方阵营关系,还能把水搅浑。
    所以宇文璟认为是突厥人的自唱自演。
    唐一禾一听之下,也觉得甚为有理:“这个可能性更大,因为昨日发生的事情,会让处罗叶护认为,驸马即是关键也是变数。”
    “为何?”唐烈风现在已经能跟上二人的思路,“是因为大师兄手里的五千禁卫军吗?难不成要假借刺杀一事,暂时夺了驸马兵权,好让他们的人上位,然后造反不成?”
    宇文璟抬头看了一眼唐烈风,心道学得够快的。唐烈风确实不如他师姐聪明,但极善学习,人又刻苦,能将所有外在有用之物,快速内化为自身所用。如果说从唐家堡出来的唐烈风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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