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处罗叶护与庆亲王在禁卫军中下了血本,等的就是一个机会。”宇文璟也很愿意教唐烈风,毕竟武功方面他已经教不了他了,“一旦有了禁卫军在手,再加上黑河牧场的慕容旧部、以及突厥狼兵,将伏俟城变了天也不是没可能。”
“那也不太够啊。”唐一禾扳着手指算,“国师手里光城内就有两万卫戍兵,专司王城监察,还有随处可见的比丘,看着也都挺能打。至于城外,河源旧都不是号称十万大军吗?各卫星小城也各有小股兵力,里外一围拢,造反的风险有点大啊。”
“号称十万大军,能拉出来打的,有五万就不错了,那是把屯兵的农户军户都算上了。”宇文璟笑着说,“处罗叶护既然敢来,自然做了准备——阿金山那边已经驻了一支突厥军队,专门盯着河源旧都。单看刺杀一事,对处罗叶护和庆亲王的好处更大。”
“会不会是庆亲王的自作主张?”唐烈风突然又提出一个新思路。
“说说看。”唐一禾饶有趣味。
“庆亲王如果完全跟处罗叶护走,就算宫变成功,也不过从一个闲散王爷,变成突厥人手中的提线木偶。”唐烈风的声音不大,但透着坚决,“如果我是庆亲王,我会先想办法拿下禁卫军指挥权,然后在国师与处罗叶护的角力中伺机而动,只要把控住军政朝堂的喉舌,就可以把两颗棋子都踢掉了。”
唐一禾听完唐烈风的想法后都惊了,深感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秤砣”变“莲蓬”的速度有点快,而且他的胃口未免有点太大,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胆气。
不过还没等唐一禾表达她的佩服,驸马的人就到了。
原来驸马一早就被国师要求再次前往贺真城,查明真相并赔礼道歉。只不过这次驸马带了两千禁卫军同行,国师的算盘打得很精,两千禁卫军正好跟处罗叶护带来的狼兵数量齐平,万一打起来还有贺真城的两千守卫,总不至于让驸马吃亏,也不会让他成气候。
而且这次大师兄是明晃晃地派人过来,因为根据他“已恢复”的记忆,找师弟妹助拳乃情理之中,也顺应了国师的期望。
驸马的人前脚刚离开,唐一禾三人后脚就定下了计较。
既然大师兄派人来报,于情于理都是要跟着走的。唐一禾拿过她的蛊虫玉盒,将蛊虫扎剩下一口气后,递给护卫正心说:“交给你了,等到了地方,你再弄死这玩意,有劳。”
宇文璟将另两只蛊虫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