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行不欲让任何人知晓,唐一禾把马拴好,悄无声息地抄近道爬上丹霞峰,又熟门熟路地翻到唐至远长老的窗外,把老头惊得鞋都没穿,开窗把她迎了进去。
唐一禾顾不得任何客套,跳下窗就抱拳行礼:“唐长老帮个忙,着急得很。”
“你救了老夫两次性命,无需客套,有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能做的,自当全力以赴。”唐至远长老在事儿上毫不含糊。
唐一禾在路上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此时双手合十,语速又快又急:“之前你托我给老祖的那副、你侄子绘制的真藏宝图,老祖已经毁掉了。现在还请唐长老给我一份您之前绘制的假图,并用古旧一点的纸张和墨水,按照‘天工阁主’的风格,再画一张入口在长乐东郊东临山的全幅藏宝图,规模是前者的八九倍就行。”
唐至远长老并未表示任何异议,甚至都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认真思考了可行性,才点头说道:“我给你重新画两幅藏宝图吧,一幅是一角,一幅是全图,你放心,两幅图我会用不同的材质和画法,但内容会严丝合缝。呵呵,一旦谁要去寻那具体位置,就会千般解读皆有理,云山雾罩难寻觅。那个,什么时候要?”
唐一禾知道唐至远长老在这方面的能耐,毕竟之前重伤初愈,一晚上都能画出好几张假藏宝图,现在事态如此紧急,只能硬着头皮说:“现在就要。”
唐至远长老闻言也怔一下,然后起身往书房走:“行,我这东西都是现成的,给我一个半时辰,最多两个时辰。东临山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别的事儿我办不好,这个图我一定给你画好了。”
唐至远长老的速度简直惊人,漏刻刚刚走到寅时,他就画完了最后一笔,在一旁全程观摩的唐一禾,只能感叹一句“巧夺天工,绝难识破”。
眼前一大一小两张图,看起来都是上了年头的旧物,但笔迹、墨水、材质都完全不同,连纸张的边角磨损,都做得精细无比,完全是岁月打磨的痕迹。别说不知情的人了,就连唐一禾都觉得——如果世界上真有朱公宝库的藏宝图,就是眼前这两份了。
唐一禾将图纸仔细装入内袋,贴身放好,然后谢了唐长老,趁着夜色飞快下山,悄悄摸出唐家堡,将马鞭甩出了花,终于赶在日出之前,回到了画舫之上。待溜进她休息的舱房内,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静默等候的唐烈风。
“嘘!”唐一禾轻轻地关上房门,“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