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至远长老又从怀里掏出一份看起来差不多的图纸,郑重其事地递给唐一禾:“我想请你将真的藏宝图交给老祖,之后便听从老祖发落。”
唐一禾被他这一通操作给搞蒙了,到了这会儿,才终于缓过神来:“可是这东西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天一阁怕是不得安生了。这次是‘鬼面夫妇’,下次可能就是更厉害的角色了。”
唐至远冷哼一声,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气:“谁来了都没用,我放了一份假的进去,任谁也看不端倪。我一老东西,整日在天一阁里待着,画几张南辕北撤的图倒是不难,难的是真藏宝图,老朽护不住。”
唐一禾这会是真的瞠目结舌,话都快说不利落了:“承蒙您老信任,这个,这个责任有点重大。先不说会招来谁,我怕我忍不住翻看啊。还有,藏宝图我可以带给老祖,但我也不确定,我们会是唯一胜出的队伍啊。”
“这点你不用担心,你有代阁主的身份,唐门令之后求见老祖也不是不行,唐至青的遗言老祖总是要听的。”原来唐至远长老早已深思熟虑,并且急于将烫手山芋出手,“再说,你们四个愿意看就看呗,都是唐门弟子,日子过不下去了,去老朱家拿回一点他欠我们的,也没什么关系。”
只见他一把将藏宝图塞到唐一禾手里,然后一身轻松地拍拍手,高高兴兴地下山去了,最后留下一句:“今天唐司丰送你的三件东西,都是老夫的棺材本,他那么小气,怎么可能拿出像样的东西来,哼哼。”
月夜中的唐一禾和唐楚玉二人面面相觑,信息量太大,全部消化需要一点时间。半晌,唐一禾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藏宝图:“要不咱先看看,为今后的生活,图个保障?”
“你就这点出息?”唐楚玉轻蔑地看了唐一禾一眼,“手别抖了,快把我扇感冒了。要是张全图还罢了,这个图反而风险极大,你当‘天工阁主’的机关那么容易进去呢?不过,我猜老祖手里也未必真有藏宝图,都是传言罢了。”
“不是说‘天工阁主’最后跑回来了吗?”唐一禾惊讶道。
“抬回来的,老祖拿真气续命续了七天,都没扛过去。”想到宗门最最优秀的天才之一,最后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