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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的不用去抢,一个大长老就一块,自动给一块玉牌。拿到红色木牌的,只要与持同样红色木牌者,胜出一场,也可拿到一块玉牌。如果往下与拿到黄色木牌的打,得赢五场才能换一块玉牌。再往下,对不起,跨两个等级的,不得越界挑战。”
唐一禾想了一下,这个规则倒是合理——能拿到紫牌的肯定是宗门天骄,或者是保送选手,这个她不做妄想。红色木牌倒是可以一拼,然后再挑个弱一点的红牌子打一场,搞个奇袭,保不准就能拿到玉牌了。再往下就得混战了,经部就两根独苗,打完三炷香,不死也得脱层皮。
“十名大长老的考量,是随机还是自己选?”唐一禾马上想到这个。
“自己选哦。”唐楚玉还是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十名大长老中,好说话的秀满长老、秀云长老,估计这会儿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去拉关系、套近乎的。不好说话的秀玄大长老、秀善长老,也免不得给三位阁主几分薄面,考量时该松手的时候,自然也会松手。至于‘大凤凰’嘛,没人闲得蛋疼去招惹他。”
唐一禾回想起议事厅里秀凤大长老的气势,觉得所言非虚,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秀凤大长老什么来头?为啥人人都怕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