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那样,议事厅里少不得一番应酬交际,言多必失,而且也轮不到你第一个来了。”唐一禾懒得绕圈子,直奔主题,“给我说说,明日第一场的规则呗。”
“你先把你头上那一圈珠花摘掉,真的太丑了,还有烈风,这个颜色的外袍以后别穿了,跟个葱似的。”唐楚玉嫌弃万分地看着二人,突然闪了舌头似地顿了一下,“你们不会,真的觉得好看吧?”
“不好看吗?多么花团锦簇,翠玉青竹啊!”唐一禾耸耸肩,笑着说,“文璟,你说是不是?”
高文璟瞥了一眼,还好那一团花团锦簇里,没有自己送出的青玉簪,但仍然无法昧着良心说好看:“不过皮囊外饰,你们开心就好。”
“哈哈哈哈,竟然把文璟逼成这样!”唐楚玉笑得前仰后合,“一根稻谷,你是第一个敢问他好不好看的女子,哈哈哈哈。”
高文璟淡淡地说:“楚玉,你再不说正事,明天我一定把你推到秀凤大长老那条道上去。”
唐楚玉马上收了笑:“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儿嘛,伤感情。”他喝了口茶水,又开始嫌弃这个春茶炒制得不好,还想再啰嗦几句,看到高文璟和唐一禾不约而同斜睨过来的眼神,马上清了清嗓子:“选拔规则是老祖定的,我跟你们知道的也差不多呀。哎呀呀,就是大伙儿分成十组,分别接受十位大长老的考量,确认练的是正宗唐门功夫,不是奸细就行。”
唐楚玉看了一眼高文璟,继续往下说:“当然功夫也不能练得太差,大长老会根据功夫好坏给通关木牌。木牌漆了五种颜色,分别是紫、红、黄、绿、白,分别对应上、中上、中、中下、下五等。下午拿到木牌的,就去演武场抢玉牌,一共一百零八块,三炷香时间,拿到玉牌者为胜出。说是不能以一对多,不能伤人性命,不限手段、各凭本事。”
“那经部、式部可不就吃了大亏,我们人少啊。”唐一禾意识到不对了,“我要是制、器两部的高手,上来就把人少那两方干趴下,然后就可以瓜分那一百零八块玉牌了啊。”
“是啊,谁让你们人少呢。”唐楚玉有点幸灾乐祸,“不过你想到的,老祖自然也会想到。拿到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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