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璟哑然失笑,不再探问,话题一转:“陆曼娘你不用担心,不出意外的话,她这会应该在岷江上了。我的船在长江水道上走过无数回,不会有差池,另外我已经安排人手送他们到扬州,安顿好后自会回来复命。”
“那真的太好了,烈风那边你接应上了吗?你怎么会想到过来给我解围的?”缓过劲来的唐一禾,开始急吼吼发问。
“我过来的时候,烈风尚未有消息。”高文璟摆手让唐一禾不用管换下的衣饰,从书案的抽屉里掏出一根翠玉簪子,递了过去,“白术带着陆曼娘先到的,还未下马车,白术就请我来接应你,说见到唐司南过去了。我急忙赶过来,先解决了西南角的盯梢,包围的人太多,费了点时间,还好不算太迟。”
唐一禾诧异地看着高文璟递过来的玉簪,温润如一汪碧水,晶莹剔透,心知这玩意可不便宜,迟疑着没接。只听高文璟淡淡地说:“你头上的金钗容易露馅儿,也不好看,扔了吧,这跟玉簪你先用着,回头还我便是。”
对对对,文璟果然心细如发。唐一禾拔下金钗,摒弃了收到怀中的想法,果断扔到桌下的废纸篓里,然后接过玉簪插入发束中:“文璟师兄,那你跟唐司南,抡圆了胳膊打,谁的胜面大一些?”
“叫我文璟吧。我跟他五五开,不过今晚他心神不定,我一上来又没有留手,开始他就吃了闷亏,之后我又得你帮衬,他应该是受了内伤。”高文璟语调还是淡淡的,“这个玉簪更称你,喜欢的话留着用也行。走吧,别让烈风、白术等太久。”
二人回到万安药铺的时候,已是子时三刻,果然君白术已经急得地在屋里团团转,见到是唐一禾二人,又伸长脖子往外看:“烈风不听劝阻,非要再去接应,结果你们回来了,他还没回。”
君白术扯住又要往外跑的唐一禾:“你给我坐下,再出幺蛾子,烈风能把我皮扒了,你不知道他走之前有多可怕。”
三人坐下开始等唐烈风,高文璟三言两语说清了这边的情况,君白术一边帮二人拿脉,一边开启话痨模式,絮絮地说了码头接应的人有多妥帖,安排的舱房有多舒适,唐烈风拿来的银票匣子有多重,唐烈风知道唐司南去了陆府有多阴沉,他拦不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