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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互相撕头花呢。但戏还是要接着演的,她努力挤出两滴泪水:“那,那我,我就信你了,司南哥哥。”
    唐司南惊讶地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唐一禾:“你终究肯再叫我司南哥哥了,我真的,太快活了。”他一个健步上前,大力握住唐一禾的肩膀,低头就要亲她的嘴唇。
    唐一禾的天都要塌了。
    这也太突然了,入戏太深也不是好事,唐一禾强忍着不适——那股热烘烘的男子气息实在让她毛骨悚然,她扭捏着避过头,往后退了两步:“明日就是大婚了,司南哥哥不妨再等上一等,给曼娘全个礼数。”
    唐司南闻言也不勉强,深吸了一口气后松了手,然后牵过唐一禾的衣袖,带着她走到圆桌前坐下。唐司南正想着如何再说点好话,不期看到她手里竟抓着一根金钗,忍不住诧异挑眉:“我以为曼曼不喜欢金饰呢,之前也不愿跟我逛金店,说俗不可耐。”
    “人的想法怎么会一成不变呢?少不更事时,喜欢附庸风雅,历经千帆后,自然识得金子的好处。”唐一禾一边快速给自己喜好的转变打圆场,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手藏在衣袖之中。
    唐一禾之前就注意到,她跟陆曼娘的手明显不同,这可不是易容能改变的。陆曼娘虽出身镖行,但吃不了练武的苦,只在小时候开蒙学过几年,后来改练琴棋书画,一双纤纤素手,葱指皓腕的。唐一禾的手则骨节分明,灵活有力,指甲修得极短,掌心虎口均有薄茧,细心之人,不难看出端倪。
    唐司南状若无意的问:“曼曼,你怎么把指甲都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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