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让我过来说,城东巫婆子阎大花那有消息了,有两人中了邪、浑身痒,但捆在屋里没见着,要二位随我过去瞧瞧。”
闻言,二人迅速收拾妥当,时间紧急来不及易容,唐一禾仍是着的男装,戴了顶老陆的瓜皮小帽,用炭灰涂黑了脸,顺手也在师弟脸上抹了几把,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二人跟着小跑腿走,速度自然不算快,等走到城东通善坊的一条巷子口,小跑腿停下给指明了位置,然后揣着唐一禾给的碎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通善坊的屋舍拥挤杂乱得多,此时刚过酉时,各家各户都亮着灯,嘈杂的市井气息混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唐一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觉得前面的屋舍阴影极深,仿佛匍匐着不知名的巨兽,又仿佛巷子里暗藏着窥探的眼睛,让她始终心神不宁的。
唐一禾没直接走进巷子,反而拐弯停在路口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担子前,专心地挑选起黄铜首饰来。
反正隔了三四日,不差再等上那么一等。
果不其然,前面屋舍传来女子尖厉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