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加油练到第九层了哦。”唐一禾好心提点,“陆曼娘太美了,觊觎的人太多,得有个强有力的庇护。”
唐烈风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安静打坐。
唐一禾本意是打趣一番,不曾想他如此干脆承认,再调侃下去就没意思了,只好悻悻地第三次躺下。不过这个晚上,唐一禾整夜辗转反侧,半夜都恨不得坐起喊一句——“好好的口诀,为啥写得这么晦涩?也不怕弟子们瞎琢磨,走火入了魔。”
次日没有比赛,唐一禾二人闭门不出,潜心复盘了一整天。
剩下的八名武者中,从第一等级比赛选拔来的只余下一个,叫做“金丝猴”的,武艺谈不上多好,轻功练的是真好,满场游走的,还会音技攻击,也就是通过突然发出高频刺耳声,干扰对手的注意力。上一场那个功夫不俗的大和尚,就是着了这个道儿,惜败离场。
除了这个猴,其他五个人都实力不俗,唐一禾与唐烈风仔细回忆,互相印证,越推演越觉得心惊。
别的武者都还好,各有厉害之处,但你有开山技,我有破天法,倒也不必特别在意。倒是那个“赤焰”太普通了,普通得有点反常,一手平淡无奇的唐门辟邪剑法,连挑两位高手,每一剑都正克对方出招,仿佛能提前预判一样。
“那个‘赤焰’不像火,倒像口深潭。”唐一禾闭眼将“赤焰”两场比赛所有的招式回想了一遍,“全部都是辟邪剑法,一招其他的都没有,而且自始自终没有主动出击,都是对手先动他才出招,他反而处处占先机,真是太诡异了。”
唐烈风也觉着不对劲了,他自知不如师姐敏锐,第一场比赛后师姐就问过他,有没有注意到那个“火”有点奇怪,他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到。
所以到了第二场,他凝神看了“赤焰”全场比赛,甚至闭眼将内息提升至极致,去感受场上气的变化。这一下就看出问题来了——“赤焰”的气,从上台到下场,都没有出现丝毫波动,好似他不是打了一场擂台赛,而是读了一页书,还是那种无聊的话本子。
“那个火,个子挺高,肩宽腰窄的,背却不厚,四肢也不算粗健,应该年岁不会太大。”唐一禾沉吟道,“头发还那么黑亮,气血很足的样子,衣服料子也好,不是缺钱的穷酸样。所以一个武艺高强的世家公子,来打金章擂台,他到底图什么?”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唐烈风压下心中莫名的不悦,“做好我们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