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文璟能成事吗?”唐一禾没有回头,仍是眺望远处。
“文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姐之外,我最佩服的人。”唐烈风的话永远没有遮掩,直白简短,“他会拿到他想要的一切。”
“那你要不要跟他走?”唐一禾微笑转头看着唐烈风。
战尘初定,几日没细瞧他,怎么变化这般大?唐一禾暗暗心惊,此时的唐烈风眸底像淬了碎星,目光一转便透着凛凛寒意,面颊虽沾了风霜,反倒衬得轮廓愈发清俊,如同新磨的霜刃,俊美得近乎灼目。唐一禾只扫上一眼,便觉那光华逼人,竟再不敢迎上他的眼。
唐烈风见唐一禾移开了目光,眸色沉了沉,轻声回答道:“我只想跟着师姐走。”
唐一禾心中一动,觉得现在不是挑明的时候,于是拿话绕着先圆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石敢当既然已经死了,找唐至雄报仇的事儿,也不急在一年半载。就算我们把他杀了,罗城也还是司徒隐的地盘,这个报仇不过瘾。”唐一禾鼓气勇气抬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既然你我都信文璟能成事,不妨跟他走。宗子跟他图的是陇晋,慕容峰图的是安西都护府,我们就图一个蜀地,我不信拿不下。”
“师姐是喜欢文璟的吧?你要选择跟文璟走,我自然跟随。”唐烈风仿佛没听到唐一禾这一大段话一样。
“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我不可能一直带着你啊,再说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唐一禾对前面的问句避而不答,伸手去拉唐烈风衣袖,“走了,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师姐不过是一小土堆,等你站到更高的地方后,自然明白群峰之上有更高的山。”
“除非师姐你是厌了我了,觉得我事事不如文璟,以及大师兄,不想教我了。”唐烈风心下烦闷,别扭地躲开唐一禾伸出的手,自顾自走在了前面。
“哎,你你,刚觉得这一路成长了不少,怎么又闹上小孩脾气了?”唐一禾从未觉得如此词穷,怎么说都说不到点儿上。分明是想让他得到更好的历练,格局眼界学文璟,为人处世学宗子,生财敛财学金雲朗,行军打仗学慕容峰,师弟学习能力既强又能吃苦,这一通淬炼下来,还不得一跃成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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