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栀眠也在看。
她没有哭。
只是把手放在腹部,慢慢呼吸。
月子中心是我爸妈一起选的。
单独房间,护士二十四小时在岗。
商栀眠进房间后,第一件事是看小床。
床头卡已经提前写好。
岑望川。
她看见那三个字,整个人才像真的落了地。
接下来的几天,贺家没有再来。
岳母每天发消息,问能不能送汤。
商栀眠每次都先问我。
我说可以,她就让前台收。
我说不方便,她就回今天不用。
她不再绕过我。
也不再把我放到最后知道的位置。
但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围着她转。
望川夜里哭,我起身抱。
护士教我洗澡,我学。
我妈来替换我,我也没走远。
商栀眠坐在床上,常常看着我们父子发呆。
有一次,望川哭得厉害,我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
她在床上轻声说:“你拍背的时候,手还是那么僵。”
我没看她。
“怕拍重了。”
她笑了一下。
很浅。
笑完眼圈又红了。
“你以前看视频的时候,还拿枕头练过。”
我抱着望川停在窗边。
月子中心楼下有一排银杏树。
风一吹,叶子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