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出门太急,没注意。
盒子外面系着银灰色丝带,卡片上写着:
给知愿。
字迹不是商栀眠的。
我伸手拿起来。
卡片背面落款只有一个字。
贺。
我拆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婴儿银饰,长命锁,小手镯,小脚镯。
锁片背面刻着一行字。
南声未尽的愿,知愿替他圆。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
这不是岳母一个人的主意。
贺家人也知道。
甚至早就把东西送到了我家。
送到了我亲手布置的婴儿房。
我拿出手机,把银锁拍下来。
拍完,商栀眠的电话又进来。
我按了接听。
她那边很安静,只有仪器轻轻响着。
“既安。”
她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开口。
她像怕我挂断,急忙说:“你回家了吗?妈说你把群退了,你先别冲动。孩子刚出生,很多手续还能再商量。”
我看着手里的银锁。
“贺家送的?”
她沉默。
我把锁片翻过去,对着窗外的光。
“南声未尽的愿,知愿替他圆。”
电话那头呼吸乱了一下。
“那个是他妈妈送的。”
我笑了。
“什么时候送的?”
“前几天。”
“前几天是哪天?”
她没说话。
我把礼盒里的快递袋拿出来。
快递单还压在底下。
签收日期,三天前。
签收人,商栀眠。
我盯着那三个字。
“所以三天前你就知道贺家准备好了长命锁。”
“昨晚生产,你们准备好了出生证明。”
“病房里,亲戚准备好了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