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异己”时,就只剩下互相猜忌和等死的绝望。 佐藤医生成功地用谎言和猜测把水搅浑了。 暂时,没有人会再提把他赶出去。 但这短暂的“平衡”,建立在更加脆弱的信任崩坏和更深沉的集体恐惧之上。 他们仍然被困在这间逐渐变成铁棺材的房间里,门外是怪物,门内,是彼此眼中可能随时爆发的、更危险的“怪物”。 松岛护士悄悄靠近雨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雨宫医生…我们…我们真的都会…变成那样吗?” 雨宫没有回答。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房间里这群神色各异、被恐惧吞噬的“同伴”。 答案,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揭晓,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