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张着,掌心对着拱门的方向,体内的那团火还在和裂缝的能量场形成共振。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断开连接,裂缝的定位就会丢失,外部脉冲就会打偏,通道就不会打开。
她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子钉进了地里,浑身的红光越来越亮。
姓赵的走到了最前面。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那五个人,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会死。
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人挡在温初花面前,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包括他。
他把铁管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然后重新握紧了铁管。
他的左腰还在疼,钢钉扎的窟窿没有好利索,每呼吸一下都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家,跟我上!”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但很大,在夜空中炸开。
十几个人跟着他冲了上去。
方敏带着琴师归顺的那批人从左边包抄,小六带着剩下的从右边堵截。
三拨人像三把刀,同时插进了琴师余党的阵型里。
铁管和木棍撞在一起的声音,闷闷的,像骨头敲在石头上。
有人在喊,有人在骂,有人在叫,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光头体术高手第一个出手。
他的拳头砸在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胸口,那人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他的拳速不快,但每一拳都重得像铁锤,一拳下去,骨头断,人倒下。
瘦长双刀高手像一条蛇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两把短刀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每一次挥出都带出一道血线,不深,但每一刀都砍在关节上——手腕、肘弯、膝盖。
他的目标不是杀人,是让人失去战斗力。
一分钟之内,温初花这边有五个人捂着手腕蹲了下去,有两个人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姓赵的看到了。
他的铁管砸向光头的脑袋,光头抬手挡了一下,铁管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光头的骨头没有断,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从下面掏上来,一拳砸在姓赵的肋骨上。姓赵的身体弯了一下,没有倒。他
咬着牙,铁管又砸了下去,这一次砸在光头的肩膀上。
光头的身体晃了一下,第一次有了反应——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疼,是意外。
意外这个浑身是血的人还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