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昨晚小六还在,今早人就不见了。”
温初花把最后一口面扒拉进嘴里,放下碗,擦了擦嘴。“门锁了吗?”
方敏愣了一下。“……没有。你说过不用锁。”
温初花沉默了片刻。她确实说过不用锁。她以为三兄弟被她收服了,以为他们不会跑。她错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琴师那边呢?”
“还在。”
温初花想了想。“把琴师换地方。换到老周铺子隔壁的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方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温初花站在摊子前,看着巷口那棵歪脖子的行道树,叶子半死不活地耷拉着。她把袖子里匕首的刀尖弹出来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三兄弟跑了。在这时候跑。
她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他们不是自己跑的。
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而那个人,只能是琴师。
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灯亮着。
苏游云在屋里,她今天还要去找他确认外部部署的事情。
但现在,她需要先处理琴师。
温初花转身朝老周的铁匠铺走去。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匕首藏在袖子里,贴着她的手腕,冰凉的金属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暖。
温初花走到铁匠铺后面的时候,方敏正站在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脸色不太好看。看到温初花来了,她从台阶上站起来,把钥匙递过去。
“人在地下室,没出过门。”方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一直在笑。”
温初花接过钥匙,没说话。
地下室的门是铁的,老周早年打的,厚实得能挡一刀。门上有两个锁,一个明锁,一个暗锁。温初花把两个都开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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