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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该死的字句让她从一个正常的生活跌进了这个永无止境的逃亡。但苏游云说得对——预言只是一段话,是人的选择让这段话变成了刀。
    她靠在墙垛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水泥,闭上眼睛。风从脸上吹过去,带着鬼街特有的那股霉味和远处垃圾堆的腐臭。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所以你相信那个预言?”她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你觉得我是……至尊?”
    苏游云也在看她。月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他坐在那里的姿势还是那样,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弯着,胳膊搭在膝盖上。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变热了,是变深了,深到你能看到他的认真。
    “我觉得,”他说,一字一顿,“你有那个可能。”
    温初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不是看一个能打的女人,不是看一个逃命的人,不是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是看她本身。看温初花,不是看“至尊”,不是看“预言中的人”,就是看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忽然有人递过来一盏灯。你可以选择不接,但你没办法假装那盏灯不存在。
    “我不需要当什么至尊,”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只想活着离开这里。”
    这是她第一次对任何人说出这句话。来鬼街快四个月了,她一直告诉自己,活着就行,出不出去无所谓。但那是骗自己的。她想出去。她想离开这个破地方,想回到外面的世界,想有一天不用再担心有人从背后捅她一刀。她想活着,不是像鬼街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是真正的、有尊严的、不用每天把匕首藏在袖子里的那种活着。
    苏游云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风。但它落下来的时候,温初花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你一直一个人扛着的东西,忽然有人伸手接过去了一半。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转过头,看着远处那道永远翻涌着白雾的拱门。月光照在雾上,把整片雾染成了银白色,像一条巨大的、安静的河,从天上流下来,流到鬼街的入口,然后停在了那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温初花问。声音不大,像是在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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