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花没时间看。领头那人的刀又到了,这一次是横劈,角度很叼,封住了她左闪的路线。她只能往右闪,但右边是墙,她右肩撞在砖墙上,身体贴住了墙根,刀尖从她鼻尖前方扫过去,带起一股风。
砍刀从上往下劈了过来。
温初花蹲下去,砍刀砍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砍下一大块墙皮,石灰粉末扑了她一脸。她在粉末中往前一滚,从砍刀下面钻过去,右手的匕首从下往上捅进了那人的大腿侧面。
不是要害,但足够让他跪下去。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砍刀脱手,在楼梯上弹了两下,滑到最下面去了。
温初花拔刀,转身。
领头的人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刀尖直刺她的胸口,速度极快,角度极刁,她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扣住了领头那人的手腕。苏游云站在她斜后方,那只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箍住了对方的手腕,骨节咯咯作响。
领头那人的脸扭曲了,刀从他手里滑落,当啷掉在台阶上。
苏游云往前推了一步,把那人逼退了三步,然后一个侧踢踹在他的膝盖侧面。“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的膝盖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砸在扶手上,又从扶手上翻了过去,摔在了下一层的楼梯拐角。
不动了。
楼道里安静下来。三个人都躺在地上,两个晕了,一个抱着大腿在哼哼。
温初花站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匕首还握在手里,刃口上挂着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她偏头看着苏游云,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苏游云把脚收回来,裤腿上溅了几滴血,他没在意,甚至没低头看。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短棍,把它扔到一边,短棍在墙角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三分钟。
从第一个人倒下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三分钟。温初花自己解决了两个——准确地说是两个半,那个使砍刀的是她捅倒的,那个使短棍的是苏游云解决的,领头那个半个人是苏游云解决了他没死,她捅了大腿那个还在地上哼哼。
算下来,她解决了一个半,苏游云解决了一个半。
但如果没有苏游云挡下那根短棍,她的后脑勺现在已经开花了。如果没有苏游云扣住领头那个的手腕,她的胸口现在已经多了一个窟窿。这些她心里都清楚。
“你不是普通人。”温初花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