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停住了。
领头的那人上下打量了苏游云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他的目光从苏游云的脸上扫到手上,从手上扫到脚上,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构成威胁。一个穿着衬衫、戴着眼镜、连拳头都没握起来的男人,在这种地方能干什么?
“让开。”领头的人说。
苏游云没动。
领头的人皱了皱眉,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右手从夹克口袋里抽出来,攥着一把刀,刀身不长,但很宽,刃口闪着冷光。
他把刀尖对准了苏游云的胸口,意思很明确——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温初花从走廊里走出来。
“哎,”她喊了一声,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她,“找他干嘛?找我吧?”
领头的人认出了她。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刀尖从苏游云的方向转向了她。另外两个人也动了,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棍,另一个从背后摸出一把砍刀,动作很快,配合也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温初花。”领头的人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不太像在跟人打招呼,更像在确认一个目标的身份。
“找我什么事?”温初花说着,从楼梯上往下走了两步,站到了苏游云旁边。她的右脚踏在下一级台阶上,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整个人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不需要废话。他偏头朝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同时动了。
温初花也动了。
她往下冲了两步,右手的匕首从指缝间弹出,刀尖直奔领头那人的咽喉。那人往后一仰,避开了这一刀,但他的刀从下往上撩了过来,直奔温初花的小腹。温初花拧腰闪开,夹克的衣摆被刀尖划开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开。
身后传来风声。短棍从左边砸过来,直奔她的后脑勺。她的余光扫到了,身体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一只手伸了过来。五指扣住了那根短棍,稳稳地攥住了棍身,像攥住一根树枝。棍子在距离温初花的后脑勺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住了,纹丝不动。
苏游云握着棍子,往前一带。
那个使棍的人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身体前倾,下巴露了出来。苏游云的右肘从下往上顶了上去,肘尖砸在那人的下巴上,骨头碰撞的声音又闷又脆。那人的眼珠子往上翻,短棍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