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弘文点点头,半晌,他追问道:“如果于知府没有凑齐怎么办?”
好像贺弘文说了一句笑话,卢远笑得更大声了:“如果是块朽木,还是趁早烧了吧。”
贺锦元眉头紧紧皱起。
卢远的上家是谁,他们口中‘老地方’又在哪?
于应进刚刚变卖家产,税也临时上调,银两定然还在平州城内。二十万两白银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运走只能拿知府的手谕和贺弘文的审批单。
既然如此……
贺锦元脑子通电般,猛地想起贺弘文书房中挂着的那张地形图。自从两位哥哥战死沙场后,贺弘文时不时就站在地图前面,今天以前他还以为贺弘文单纯地在怀念哥哥们出征的路线,但是如今看来,恐怕另有原因。
他慢慢后退,顺着来时路翻墙而过,可墙外却站着与院内同样穿着的黑衣人。
卢远端着茶杯道:“客人来了这么久,不喝杯茶就走吗?”
院门砰地打开,贺锦元被五花大绑扔进院内,贺弘文当即便瞪大眼睛。
“我记得贺大人不是有三位公子吗,什么时候喜添一位千金?”卢远瞧着贺锦元身上穿着女子的衣裙,声音带笑,飘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