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股麻意不好受,贺锦元难受地出声。
这回不等他开口,贺弘文便从房间里出来,走在他前面的,则是卢远。死变态还是一副假客气的样子,带着笑催促道:“小郎君怎么坐在地上,院里不是有椅子吗?”
表面上是催促,实则不见卢远丝毫慌乱,贺锦元心中暗骂一声。他双手依旧绑着,旁边两个黑衣人也不来扶一下,得亏他年纪小,又经常上蹿下跳,腰腹核心力量算是不错,起身的动作没有太狼狈。
卢远先他一步,坐在院子里留下的椅子上。卢远抬抬手,示意他坐下。
贺锦元看着最后一张椅子,有些犹豫,贺弘文袖手站在卢远身后,轻轻摇了摇头,贺锦元这才坐下。
卢远都这么有钱了,还只搬两个椅子?
贺锦元心中吐槽。
“小郎君怎么穿成这样,怕贺大人发现吗?”卢远状似好奇地问道。
贺锦元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是相当不客气,丝毫没有刚才坐在墙角时当人质的自觉:“衣服做出来就是给人穿的,你不也大夏天戴个黑罩子到处晃,不嫌闷得慌。”
贺弘文当即便咳了一声,变了脸色:“你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话呢。”贺锦元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顺便把他爹怼了回去。
“你!”这倒是给贺弘文气了倒仰,上前两步就要抬手,却被卢远拦了下来,“令公子年纪还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卢远给了台阶,贺弘文顺坡就下:“多谢卢老板大人有大量,没和犬子计较。”
“哪里哪里。”
贺锦元暗自撇撇嘴:虚假地寒暄。
卢远被贺锦元明着讽刺了一通,语气却没有怒意,既在贺锦元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没指望一句两句无足轻重的话能让卢远摘下帷帽,或者一怒之下断了与贺弘文的合作。
但是卢远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还能状若无事地劝他爹不生气,好像贺锦元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莫名其妙地联想钻进脑子,贺锦元一阵恶寒。
“听贺大人说,你前些日子被山匪劫走了,怎么样,山匪有没有为难你?”卢远熟稔关心道。
贺锦元脑子转飞了,想着他这句话有什么深意,毕竟他可不认为卢远会真的关心他。想了一圈,没想出来,事关山寨,贺锦元谨慎开口:“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