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芃声音哽住,半天说不出话,岑云度慢慢放下剑,等着她继续说。
“我想了办法调进你母亲的宫内当差,你母亲逝世那天,正是我值班。她遣散了其余的下人,唯独留下了我,她说……”
“她认得我。”
白芃再也含不住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知道我的名字,她问我愿不愿意用‘白芃’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于是,我带着娘娘给的玉镯,一路逃回白家。白家那个庶出、无人在意的白芃,又回来了。”
“所以,”白芃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一字一顿道:“我就是白芃。”
岑云度将剑插回架子上,临走时,他淡淡道:“告辞……姨母。”
木门再次关合,这次屋内只留了白芃一人。她从椅子滑落到地上,双膝曲起,慢慢抱住自己,双目失神,嘴里喃喃道:“白芃、白……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