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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袖口被拉住,岑云度轻声道:“等我一下。”
白芃既然知道这是岑云度家里的东西,两人应该认识。万迎雪点头应下,带着贺锦元先行离去。
木门缓缓扣上,室内安静下来,白芃挥挥手,身后的丫鬟便排队而出。
“你喜欢她?”白芃率先开口,眉眼带笑,一副熟稔的样子。
岑云度却没接茬,他眼神锐利,质问道:“你是谁?”
白芃敛起笑容,步履从容地回到屏风后,坐在椅子上,淡然开口:“我是,白芃。”
岑云度跟了过去,顺手抽出架子上用来装饰的剑,直指白芃,沉声道:“白芃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谁?”
剑虽然没有开刃,但仍然危险。白芃却丝毫不见慌乱,她挺了挺身,剑尖点在她的喉咙上,随着她的说话,岑云度似乎还能感觉剑身的颤动。
“白芃死了,白芃又活了。”
“少打谜语,直接说!”这句话说完,岑云度突然想到万迎雪,果然,他现在真的越来越像山匪了。
剑尖稍稍偏了一点,白芃立刻察觉到:“你在想什么,万迎雪?”
岑云度立即回神,冷声道:“现在是我问你。”
白芃紧紧盯着他的神色,见他确实没有想说的意思,顿感无聊。她伸出手指想拨开岑云度的剑,可却纹丝不动。她勾着唇角靠在椅背上,剑尖又追了过来。
“我最后问一遍,你是谁。”
岑云度肌肉绷紧,紧紧握着剑柄。此时剑尖已经不是点在喉咙上,而是隐隐带着杀气,似乎她一句话不对,这柄剑真的会划开她的喉咙。
白芃的神色冷了下来:“你的姨母确实死了,我也确实是白芃。”
岑云度见她不似作假,把剑拿远了些:“继续说。”
白芃回忆道:“那时你母亲刚刚生下你,需要人照顾。但她不受宠,下人伺候得不尽心,你姨母便自作主张混进宫里,伴作你母亲身旁的丫鬟,照顾她。”
“她来浣衣局拿清洗好的衣物,我是负责清洗的婢女,我们便这样相识了。”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