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眼底却带着一丝兴奋,完全看不出来‘不好’在哪里。
岑云度见她顿时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眉眼弯起,又拿出那副书生做派,抱拳垂头温声道:“老大英明。”
万迎雪一乐,活动了下肩膀,与岑云度又悄悄回到窗下。
屋内两人还在喝酒,老张和老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半天还没回来。
万迎雪一伸手,岑云度适时递上一块石头,她掂了掂,正是趁手。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岑云度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万迎雪找好方向,手腕一甩,石头脱手而出,直直砸到对面房间的窗户上。
“砰”地一声。
木窗破了个大洞。
巨大的声音当即引起了屋内两人的注意。
老孙站起身,警惕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老钱脑袋昏昏沉沉,不想多管,摆摆手:“没听见……”
老孙又坐了下去,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去看看,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他嘱咐道:“我先去看看。”
待他一出门,早已埋伏在门口的万迎雪有是一记手刀,老孙眼睛一闭,靠着墙瘫坐下去。
岑云度捋了捋袖口,为万迎雪拉开门。
木门“吱呀”一声,岑云度抬手引她进入厅内。
脚步声起,老钱迷迷糊糊,以为老孙回来了,口齿含糊:“我就说什么事也没有吧,来喝酒……”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自己脖子上抵了个东西,抬眼看去,吓得他酒意醒了大半。
“好汉饶命,姑奶奶饶命!”
万迎雪招了招手,岑云度一手将人拎起,一手仍然拿东西抵着老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