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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搭话道:“老钱,你这么说话干嘛,有什么意思?”
老钱冷笑一声:“我就看不惯老张那副样子,装得多清高一样,要不是他去监仓官那里检举,我至于沦落成一个库子?”
老孙听见这话有些不耐烦。
什么叫‘沦落’?
要不是他自己偷拿官粮,被人举报,怎么会从县仓大使到库子?
老孙暗自翻了个白眼,拿起旁边的酒壶,给他满上一杯,附和道:“老张这人是有些不合群。”
老钱打牌时就喝了许多,这一口酒下肚,酒意逐渐上头。他大着舌头道:“听说……嗝……席大人,明日就到,到时候……老张他绝对跑不掉。”
老孙疑惑:“席大人和老张有什么关系?”
老钱面色阴狠:“他张老二不是喜欢检举吗?我也让他感受一下!”
“检举什么?”老孙开始还没想明白,突然间想到什么,眼睛猛地睁大,“前两天县令不是派人烧毁入库底册了吗,你怎么还有!”
老钱瞥了他一眼,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窗外,万迎雪看向岑云度,他立即会意,二人躲至角落。
岑云度率先开口:“那人说他还留了一份入库底册,只要拿到册子,县令的罪名就是板上钉钉了。”
万迎雪拧眉:“库子一年可以回家探亲一次,底册他肯定没有带回家去。”
“值守房多人一间,藏那里太过危险,可粮仓这么大,我们该从何找起呢?”
万迎雪正在思索时,半晌没听见岑云度回应,偏头看去,两人四目相对。
万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