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静。
断网令这地方的静无限升级,虽然耳边不断响起枝叶碰撞发出的揉纸似的声音,还是令人像猛灌了一口烈酒,心窝泛起微妙灼烧感。
邬蔓思绪不知道飘忽到哪处,有些刻意地放空脑袋,好让这段路变得快些。
有时候恐惧这种情绪,会被人脑中浮想联翩的猜测放大,她脑子空空,视线自然直直落在男人挺括的背影。
白色休闲衣剪裁利落,沈青鹤宽阔肩膀刚好撑起衣裳面料,将轮廓切得锋利可靠,邬蔓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后颈露出一抹白,她一时恍惚,竟有点分不清和月亮比哪个更白。
邬蔓只管盯着那处雪白发呆,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女孩清浅呼吸轻轻地挠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像水面上飘忽的浮漂,沈青鹤脚步顿了顿,那团气软绵绵地撞了他一下。
本就闷热的夏夜里,后背莫名变得滚烫起来。
沈青鹤眸色微暗。
俩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过安全的社交距离。
“要抓着吗?”
用来探路的树枝被沈青鹤反向朝后递过来。
上面的枝叶树皮早被沈青鹤修剪干净,现在是一根勉强算笔直的木棍。
“回去是原路返回,用不到。”
沈青鹤解释了一句。
邬蔓下意识抓住,“那我拿着吧。”
沈青鹤没说话。
邬蔓后知后觉注意到沈青鹤没有松手,一根木棍被他们分别抓住两端,连接起来。
她原本以为沈青鹤是要她帮忙拿着,现在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他体贴的关心。
这也不怪邬蔓神经大条,现代社会比较流行男女平等的观念,以至于邬蔓读书时期不管是自己还是身边朋友接触的男生多是要和女孩子争个高低的性格,哪怕情侣也是以欢喜冤家、对抗路相处模式居多,温柔绅士款的男孩子在青春期里简直比游戏里的SSR卡还要稀有。
心里那些稀薄的不安感,莫名真因沈青鹤的举动静静消散了。
邬蔓捏着木棍,另一端传来男生特有的蓬勃力量感,这股力道存在感极强,哪怕走到车前,沈青鹤松了手,邬蔓掌心也还有种微麻的错觉。
仿佛还有一点重量贴着她掌心,不肯散开。
邬蔓悄悄捏了下自己的掌心,看着沈青鹤的背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