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算了,”霍治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是时候未到。”
“什么时候?”
“再等等。”
元宥音听完,沉默了下来。
相处这么久下来,她承认,论耐性她比不过霍治。
这一点,在去朔陵的时候,她便有所意识,如今在南梁的事情上,她又切身体会了一番。
“霍长嶷,我讨厌这样。”
听出语气生变,霍治眉头皱起,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却强硬地逼她与他对视。
“我讨厌这种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感觉。”
霍治看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没有立刻说话。
他知道她不是在责怪他,而是在责怪自己。
她向来要强,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看着他隐忍、看着他在权衡中步步为营,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是无力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处,是他的隐瞒,让她陷入这种困境之中,这不是对她好,而是弃她于不顾。
“敏敏,你忘了吗?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