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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一股劲都在他身上擦了个干净。
霍治感受到她的动作,不见气恼,全然由着她胡作非为,单手揽着她的腰肢,轻嗅她发间的清香。
所有的芥蒂都在这个怀抱里释然。
良久,元宥音喉间溢出闷闷的声音。
“在林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彼时,风过林梢,叶声簌簌,与南梁那队人马已然离得远了,四周不大能听得出多少响动,连飞鸟过境的翎羽都看不到。
太过安静本身也是一种异样。
霍治冷眼环顾着周遭,身后带来的几人同样感受到了不对,在那只飞箭过来时,他率先反应过来,及时地护下方子睿。
手臂上隐隐传来痛感,但他一个眼神也没分去,第一时间将方子睿交给了身后人看好,策马往箭的来处去。
靠近得近了,这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轩辕虎单手牵缰,另一手握着箭弩,下巴微扬,眼神挑衅地从他的衣袖间掠过。
“弓箭不长眼,霍侯要当心呐。”
“然后呢?”
霍治从回忆抽离。
元宥音脸色忿忿,“就这么放过他吗?”
轩辕虎明显是故意的,就算她不知道昨夜高辽与霍治提起过林间的异动,光是听来的这些,便不难看出。
霍治揉了揉她的发顶,“那敏敏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他伤了你,还如此嚣张。”朝政上的事,元宥音不敢指摘,可气愤写在脸上。
“狩猎负伤常见,何况入了林,谁也见不到,只凭这一处伤证明不了什么。”
轩辕虎说得没错,刀剑无眼,霍治只是受了这么小的一处擦伤,若非真的闹出人命,否则根本以此为由向南梁发难。
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轩辕虎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元宥音靠在霍治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一角衣料,“所以,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