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应蓁宜不可能,也受不住第二次分离的。
宋琢心里很明白这件事,他站起身,嗓音沙哑的,又极为真诚地向她道谢:“丁晓,多谢。”
...
宋琢回到家,客厅里静悄悄的。
她应该还在画稿,不知道他出去了。
回来的路上,小区有人抽烟,身上还是沾了些。
他知道蓁蓁不喜欢烟味,先进浴室洗了个澡。
再出来,本想切好水果给她送进去,就瞧见卧室里鬼鬼祟祟地探出来一个脑袋。
她也洗完澡了,但因为太喜欢他编的麻花辫,一直没舍得松开。
宋琢还以为她是太累了,只是出来休息一会儿,抬手让她过来。
应蓁宜趿拉着拖鞋挤进他怀里,双手抱着男人的腰,像只可爱的小狗般嗅了嗅。
她早就知道他出门了。
面对空荡荡的客厅,她是有点委屈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出门。
他出去干什么?
是想起什么了吗?
要见谁吗?
回来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她?
她焦虑地在家里转来转去,却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那太自私了,那不叫恋爱,那叫监禁。
她焦虑地等了他好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第一时间去洗澡。
她再次忍不住多想,可在抱住他的那一刻,像是得到了解药般,委屈与不安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她又敏感地注意到,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她乌黑的眼里满是担心,宋琢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丁晓的话。
他喉咙上下一滚,竟低低嗯了声。
应蓁宜无措地张了张唇,很想要问他,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出门回来就心情不好了?
你见了谁?
宋琢靠着岛台,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蓁蓁。”
她立刻嗯了声。
“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哄我吗?”
应蓁宜愣了下,迟疑地点头。
男人幽深的目光就这么静静攫着她的视线:“怎么哄的?”
两人所有的恋爱经历,都是她虚构编造的。
她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此刻,自己很想让他开心。
她捧着男人的脸,踮起脚,试探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