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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久。
宋琢缓缓走近,礼貌地开口:“丁医生,冒昧打扰,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聊一聊。”
丁晓早知道他会过来,点头:“进来吧。”
视线从他微跛的右腿处移开,她看了眼时间,皱着眉问:“怎么这个点过来?”
这么晚,蓁蓁一个人会害怕。
宋琢解释:“她在赶稿,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但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丁晓颔首,直截了当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住在病房里的猫猫狗狗偶尔哼哼唧唧叫唤着,宋琢也没有多寒暄,嗓音微哑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
丁晓敛下眼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蓁蓁是怎么认识的。”
她的讲述,其实和应蓁宜说的差不多。
她们之间的交集,多数是因为那只仓鼠。
宋琢却敏锐地问道:“真的这么巧合吗?”
丁晓十分坦然,也没想瞒他:“我只是想离蓁蓁近一点。”
她只是想保护她。
话音落下,她转而问面前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琢平静回答:“半年前。”
丁晓也没有因为他的回答产生太大的波澜,只是点点头说:“她每次带仓鼠过来,我就知道她生病了,或者是做噩梦了。”
虽早已猜到,可听见这个答案时,宋琢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疼。
丁晓看着他,不由想到那个深夜,应蓁宜抱着仓鼠盒,是多么的无措与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