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将宋琢认错了。
应蓁宜推着老太太的轮椅,凑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您认错啦,他是我的男朋友。”
却不想,程敏瑜还是眼巴巴地瞅着身后的男人,进了里屋,还向他招了招手。
应蓁宜原本以为,宋琢只是会礼貌地回应,却不想男人上前,竟单膝着地听着老太太说话。
她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程敏瑜还摸了他的脑袋,有些好奇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琢似乎没有觉得被冒犯,凌厉的五官甚至添了几分柔和:“我叫宋琢。”
应蓁宜回过神,拽着老太太的衣服央求:“他腿不好,您别让他跪着了。”
生病的老人偶尔会像个闹脾气的小孩,程敏瑜不高兴地说:“又不是我让他跪着的。”
应蓁宜已经将人扶了起来,趁着老太太不注意,向他抱歉一笑。
宋琢依旧温和耐心的模样,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舒服的情绪。
程敏瑜盯着高大的男人,问题一个接一个:“你是老韩的第几届学生?”
宋琢还没有回答,应蓁宜耐心纠正:“他不是韩老师的学生,他是我男朋友。”
程敏瑜也很固执,不认为自己错了:“他就是老韩的学生。”
应蓁宜完全没有将老太太当成病人,叉着腰说:“您不要耍无赖。”
明明两人有着三十多岁的年龄差,却像小学生似的吵架。
宋琢看着老太太满鬓白发,喉结上下一滚,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我是韩老师的学生。”
他话音落下,程敏瑜炫耀似的,颇为幼稚地对应蓁宜说:“我就说我不会记错,蓁蓁,你才二十几岁就有健忘症了。”
应蓁宜只当宋琢是在哄老太太,瘪瘪嘴,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模样:“那他也是我男朋友。”
程敏瑜忽然点点小姑娘的鼻子,用着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提醒道:“不行的,他有喜欢的人,你换一个男朋友。”
明知道老太太状态不清醒,应蓁宜的心还是因为她的话掀起了一小片的波澜,抬起眼,却怔怔撞上了他沉静的目光。
宋琢牵住她的手,望向程敏瑜,谦卑而温柔:“老太太,这可能换不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蓁蓁。”
应蓁宜不自觉地蜷紧了手,她很难理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宋琢,是她趁虚而入骗到手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