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镜将寻找地脉花一事托付给了长暝,能寻到是最好,寻不到的话,花镜就要在妖王的老家待上五十年。
不过怎算都比灵脉自动修复的百年要短。
寻地脉花之事,虽然落到了长暝的头上,可长暝却将人选推到了风止身上。可想而知,花镜在哪,风止都会相随。
步芽认为长暝这样做就是想拆散他们两个,然而自己占先机,在长则五十年,短则五十天的二人独处世界中,博得花镜的心。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不过花镜在此事上没依着长暝,只道:“此事你去寻最好,关于地脉花,你应是拿的到,风止这样一个魔族人去不合适,过于招摇。”
长暝身上旧伤很多,等花镜他们离去后,才坐在二胖家的院子里,动用阴魂印记疗愈伤势,墨青色雾气将他包裹住。
许多嘈杂的声音,席卷了他的心头。
“族长爹爹,我想出去和哥哥们一起玩,我会很听话的,不会给族人惹来麻烦。”
“不行。不许踏出此地半步。”
“可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
“不行。你必须在这,哪里都不许去,你身上带着阴魂印记,会蚕食同族。留着你的命,已是先祖在庇佑你。”
......
片刻后他忽然睁眼,脸上的擦伤不留一丝痕迹,他摊开掌心,方才被割破深可见骨的那道血口子,却原封不动保留了下来。
但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出神,脑海中不经意钻出一些画面,昨日种种都快速闪过,却在有步芽的地方停顿住,是三更天时烟花炸开的瞬间,她抬头仰望他时带着笑意的眼神。
也就一息,他便回神,抬头望向那抹月光,喃喃自语道:“不杀我,也不为了秘密,你究竟想做什么?”
隔着一道院门,步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米!!你怎么才回来,那妖物不是一早就将你放跑了。”
“害。”男人憨厚的嗓音道:“林中瘴气重,夜一深,我不小心失足摔下山坡,腿受了点小伤,就慢悠悠地走回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妖物?你你你,你该不会又是哪个妖物变的吧!!”
步芽道:“哥,你说这话,恶语伤人心啊。”
长暝听着他两的谈话,虽不见神色,却仿似也浮现了少女皱着眉头、装模作样的可爱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