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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步芽提前挑着扁担,蹲守在“二胖家”门外,见长暝推门出来,脸色虽苍白,脸上却没有一点疤痕与伤口,她立刻展露笑颜,挥手道:“早啊,二胖。你今天身子不错呀,伤势都恢复了吗?”
长暝还要去寻地脉花,没想再与她有过多牵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径直走了。步芽挑起扁担,跟在他身后,“那个,我们往哪出发?你白天身子孱弱,那不如我们租个代步的行具吧!”
“别跟着我。”
“那不行,我已经拿了我爹给我上路用的盘缠了,借口你也是知道的,我说是要去备婚,顺道和你一起去领略一海一荒的风光。”
步芽打定了注意紧随他,也知道他肯定会抗拒,可他抗拒他的,她必须继续攻略任务,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清扫掉他周围所有的恶意。
目前他的心结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根据她的猜想,只要跟在他身边早晚是会揭露这块剧情的。到时候根据心结去解决问题,善意值必然大幅提升。
长暝倒是没再拒绝她的跟随,只是回头语气冷森道:“跟着我,活不长。”
相处的这两三天里,步芽对他的威胁已稍稍免疫,她厚着脸皮并排与他一道走着,“没事的,活不长就活不长,活得好就行了,反正不能太贪,我只要占一头就很满足了。”
“活得好?”长暝眉梢一挑,看向她肩头上的扁担,扁担上一前一后还挂着两竹筐,身后还有一背篓,这些东西将她娇小的身姿压垮,连她说话都时而有喘粗气声。
这般负重前行,在整个修仙界都已经看不到了,只有那人间疾苦之地才有人这样,毕竟修仙之后一只储物戒可容纳万物,只是此物的容量根据修行者的修为来定夺。
他缓缓又吐出一句:“也不见得。”
步芽没听出来这话中的讽刺,大多注意力都在如何保持扁担的平衡上,她走路不但费劲,还有点前后打晃。她再次问:“你白天身子不好,是不是术法也使不出啊?我们还是租个代步的行具吧?啊啊——哎呀!”
扁担极度失衡,她忽然朝前一跌,下巴磕在地面上。她前胸着地趴在那不动,忽然抬起下巴,颤抖着双肩,脸上泪如雨下,“好疼啊,我是不是要破相了,呜呜呜,你是不是在心中诅咒我啦!呜呜呜呜,肯定是,你不想我跟着,连个马车也不让我坐!不然我也不会摔跤破相的。”
哭唧唧的令人心烦。长暝觉得她有些不讲道理,这村子里根本没有马车,他皱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