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盘子加一碗饭这样繁缛的搭配居然在李石桓的手中也待的好好的,实在是惊人,她的手端得牢牢的,像是干了千万遍一般。
院子实在是太大,侍女和主人的间隔又何止天堑,废了一番功夫,李石桓终于走到那座“玉屋”面前。
里面浓烈的“香气”瞬间就让李石桓确认了地点,“绝对没走错。”她心中不禁想。
她扣了扣门,“主子,婢女小石,有要事求见主子。”
她蹲下了身体模仿着下跪的姿势。
“进来吧。”里面一阵慵懒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耳边。
“是。”李石桓缓缓推开门。
屋内倒是一片“祥和之景”崔晏山正和佩玖对弈,他看着倒是轻松惬意地很,但是对面的佩玖额头上的汗珠却似球大。
一滴巨珠要掉下来了,佩玖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打算擦汗,却一下子顿住,又将手收了回去。
“主子安好。”李石桓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崔晏山的眼睛挪到了她身上,对面佩玖的头也微微抬起。
两人对上眼,“你怎么来了???”眼睛大大瞪出,佩玖神色要表达的意思清晰可见。
“婢女刚才用饭之时方知道主子还未曾进饭,心中便觉得十分的难过,一想到自己能这么高高兴兴地坐在餐桌之前享用“美食”而主子却郁郁寡欢没有食欲,心中便觉得愧疚不已,故拿了几碟小菜和饭求主子吃几口。”
崔晏山晃晃悠悠地下了软座,“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你又凭什么认为余听了你这些假话便会吃呢?”他用扇子轻阖了李石桓的脑门。
“没用力,看起来能谈。”李石桓心中明镜一般。
“婢女知道,在主子眼里,奴婢的话怕是一点都不能信了,可是,请主子回想一下,自从跟了主子,奴婢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主子着想?奴婢浅薄,只知道跟了一个人就要一辈子对他好,事事都要想着他,望这世上一切坏事都不要沾染他分毫,主子于我,就是这样的存在。”
“况且,主子说这话,不知道是看轻了奴婢还是看轻了自己,难道主子这么好的人不值得我一个婢女生死相随吗?我也自知不配,只是希望主子切莫看低了自己。”李石桓边说边抽泣,话未说完甚至有一滴清泪就这么直溜溜地掉了下去。
这场面可能确实没几个人见过,自然崔晏山也没见过,他那张眉目如画却如佛像一般岿然不动的脸,在此刻,居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