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踱步,踱着踱着就又走到了瑶华房内。
房内佩玖还是如同大家刚离去一般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见两人,她眼里松了松。
李石桓和苑庄也略带沉重地坐了下来,现在已经过了时间点,上午的压力终于在休息的时候悄无声息压了过来,一时间三人也都没了再演戏的心思。
李石桓苑庄的脸全都被手掌心撑着,依靠着手心好像就回到了那时的少年时代,很久以前李石桓上课上到百无聊赖,她也会伸出一只手,翘起她的整个头颅,只不过如今心境大不如前。
佩玖只在二人进来之时笑了笑,眼下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只是身子还相当的挺直,看来几分忧伤也牢牢地萦绕着她。
三个人的气氛登时像是组成了悲伤者联盟,身上充满了被生活锤炼劲道的肉质芳香。
直到瑶华的出现。
不了解瑶华的时候,李石桓看着她的外貌和个性就觉得这人一定是三人中的扛把子,后面她给李石桓带来的“偷食危机”和变脸绝技也总是隐有威压。
可是正在见到她的房子,和见到她刚才的样子的时候,李石桓才终于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人,真实的很。
瑶华坐了下来,“刚刚我去找了令仪,我怕令仪一个人手脚粗陋得很,到时候别说服侍主子了,怕是她净在主子面前招人笑了,只是……今日瞧着主子心情不是太好的样子,刚刚我犯了主子的忌讳,多在主子面前说了几句废话,主子生了气,就让我去西苑给那些珍惜花草浇水施肥去了,这工作需得细致些,故多花了些时间,刚刚整理好之后我便回来了。”
她忽视大家担心的眼神,笑了笑。
“都是我不好,本想着别让令仪招主子的生气,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己犯了忌讳,我这张嘴啊,说京城的事儿做什么呢?”瑶华语气越说越低沉,甚至后面还十分生动地抹了抹眼泪。
李石桓和苑庄对视一眼,“京城?”
没等两个人想几句话问一问京城里有什么事儿,瑶华和佩玖便自顾自地开始了对话,“是啊,瑶华姐姐,你怎么这么鲁莽啊,明知道京城里有主子不想见的人和事儿,怎么还提呢?莫不是念着“留香阁”的胭脂水粉,一时间晕了神?”佩玖略带娇俏的回应为李石桓和苑庄补全了心中的疑问,
“京城有什么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