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有些挫败,自从遇见这么个人,以往生活经验所带来的习惯优势已经荡然无存,只能凭着原始的本性应对。
相处的时间已经累积到数小时,可她还没完全看透这个人,遇上这种事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管了,先放个大招吧,先draw一下他的attention再说。”
实在是失败。
只是不知她这算是“昏招频出”还是“直戳心巴。”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李石桓脑中不自觉想起这句俗语,不禁哑然失笑。
她感受着刚刚唇内的滋味,“不知道是纯情内向大男孩,还是荒唐放荡但拒不接吻的人设……”不管咋说,这技术都挺一般的。
她望着面前捂着嘴脸颊通红的男人,心下稍安,带着笑容福了福身便告退了。
关上门,掩住一室芬芳,李石桓面色如常,只是心中已有思量,又憋了个笑出来,向廊子前那道袅娜的人影走去。
“瑶华姐姐,您在这儿做什么呢?”李石桓走到她身后悄悄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换作是常人一定被李石桓的神出鬼没给吓到了,但是瑶华却悠悠地转了过来,面上无悲无喜,只是看见她下意识又冒了个微笑。
“小石妹妹真是出类拔萃,连吃了主子芙蓉糕这种事都有法子应对呢。”这话听着是夸赞,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李石桓收拢了面上的笑,“姐姐,我们同侍一主,主子的性格您怕是比我更清楚,我所做的,所求的无非是能够活下去,别的,我未曾想过,我对主子皆是敬畏,绝无二心!”
李石桓言语坦荡,姿态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看着这副样子,瑶华收拢了脸上一贯的微笑。
细软的一只手紧握住了李石桓的掌心,没想到这双玉手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她竟一时挣脱不成,“如今,这话你自己说了不算,日后自然见分晓,希望你能活得久些。”
话中全无一丝温情,只是一派宣告意味,手也随之掉落,只留给李石桓一个冰冷的背影。
“嗯……这倒是有意思。”李石桓望着她,摩挲着脸颊不住地想。
但这倒是向好趋势,李石桓察觉到了瑶华这番话好像有别的意味,虽然听起来是威胁,但不要想太多,只从字面意思出发,“希望你能活得久些。”这话又何尝不是一种期许?
她能辨别情绪善恶,她相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