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桓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毕竟是自己穿的,看再多遍她也看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啊。
崔晏山看着眼前的李石桓心中松了口气,这婢女盥洗完毕,那股总在他鼻尖盘绕的怪味终于是消失不见。
只见他眼前的女子眉目清朗,称不上好看,但是面黄肌瘦的面庞也盖不住她的神采奕奕,他心中笑了笑。
温热的之间抚至她的肩膀处,“衣衽位置错了。”最外层的长衫被挑开半分随后空气又逐渐落了下去,看起来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旁边三人面色如常,似乎是对眼前之景已经稀松见惯了一般。
俗话说得好,以不变应万变,别人习以为常那大概无所畏惧。
不过今天徽音君倒好像是没有在她面前继续发癫的意思了,只是袅袅婷婷地又走了回高座之上,朝座下众人颔了颔首。
瑶华、令仪、佩玖三人向徽音君行了告退之礼,李石桓也紧跟其后。
三人步调统一,观察方向竟然是往着刚刚经过的后院走去,“三位,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预备主子的东西啊,我们过两日要走了。”佩玖理所应当地说道。
“去哪儿?”李石桓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间对于话题的转变有些理解无能。
佩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疑惑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回国都啊。”
李石桓听明白了,徽音君这是要离开郦城。
她心中并不情愿,因为此番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小五和小六,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反正她一定是会回来的。
李石桓面上又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姐姐们,我初来乍到,诸位都是人中龙凤在下自愧不如,不知小婢能为主子帮上什么忙呢?”
“你不用这么贬损自己,你既能得主子青眼,就必有不俗之处,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这眼下就是你为主子尽忠的好时候呢。”久未发言的令仪突然开了口,也提出了另一件让李石桓不解的事情。
“眼下?不知眼下能有什么事小婢能为主子分忧呢?”李石桓听出了这话的隐含意思连忙追问。
“后日卯时三刻主子要与旧识于揽月亭赏荷,此次主子命我与令仪筹算路上行囊,只留佩玖与你同去,望你行事多谨慎小心,有什么不懂的多瞧着佩玖便是。”一旁瑶华缓缓地交代了这次事务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