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你觉得本君会听信你的话吗?”
“不会。”李石桓在下方斩钉截铁。
徽音君起了几分兴趣,“为什么?”
“徽音君无论是对瑶华姑娘的了解程度还是相处时间相必比奴婢更多,自然会更信任瑶华姑娘些。”
“那你想怎么解释?”
李石桓顿了顿。
“敢问徽音君为何喜爱这芙蓉糕?”
“这重要吗?”上座的人问道。
“这决定了奴婢怎么解释。”李石桓不卑不亢地回答。
上方似乎也没再计较什么,有些百无聊赖地说道,“自然是香气清怡,口感绵滑细腻。”
“如此,便有解决的法子了。”李石桓笑着说道。
“什么……”他没说完话。
崔晏山的眼里顿时被放大的漆黑瞳孔所占据。
嘴里挤进一条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头颅被紧紧扣向一侧,而那东西此刻正挑逗着他的舌尖,水□□织在一起,他不自觉发出难耐的呻吟,口中水声四溢,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的脸不自觉向着对方挪去,口中动作不住的加深。
只是这股动作很快被打断,嘴唇突然被对方粗暴地扯了扯。
“嘶———”
“徽音君可感觉到口中清香?”李石桓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又缓缓跪下去抬起头瞧着他。
“你……你!你真是……”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竟不知道此时应该呵斥她还是该先止住从嘴唇下陷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