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这样在地上砰砰作响。
上座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拿起扇子扇了起来。
“到底是谁将这婢女带过来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知道。”柳府家主充满怒气的声音让在场众人都不禁抖了一抖。
“回禀家主,此人名叫小七,乃青兰姑娘提拔上来的内院婢女,今日是她来内院的第一日,此时本应在跟着我学规矩,我本觉得此人既是青兰姑娘推荐上来的定是伶俐聪明之人故对其颇有期望,却没想到今日我找了她半日都不见她踪影,原来她竟是想着躲懒偷闲,悄悄跑到堂内惹事,如今闯出此等大祸,还望家主千万不要怪罪瑾小姐。”此言振振有词,发言之人正是刚刚一旁偷笑的秋铃。
三位跪着的小姐中一人急忙抬头,正是那瑾小姐,只见她虽是美丽,但眉中哀愁经久不散,比起她,同样跪在一旁的青兰倒好像是耐不住性子似的张嘴就要反驳,只是那瑾小姐摇了摇头,于是她又恨恨地闭上了嘴。
眼见局势一片大好,一旁的林嬷嬷也跳了出来。
“家主,这也不是瑾小姐的错,只是这贱婢颇会伪装,一时蒙骗了小姐也是有的,前两日我看这婢女工作懈怠,于是教训了她两句,可惜青兰姑娘大抵是觉得看我不顺眼,才耍了小性子将她升为内院婢女,哪里能想到能惹出今日之大祸,全都是这贱婢的错,还请家主明鉴。”
这一发言将自己的责任撇的那叫一个干干净净,还竖了个标兵形象,柳府家主已然抑制不住怒火,“你瞧瞧你的好侍女干出来的事,她此等放肆,犯下大错如今你想如何收场!”他向瑾小姐怒斥道。
“但凭父亲处置,只是还望父亲留青兰和这婢女一条性命。”瑾小姐猛猛地磕了几个头,几下额头就已经撞得血红。
“妇人之仁啊!实在是糊涂啊!”柳府家主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一旁瑜小姐嘴角那抹微笑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事件的中心主角李石桓自知命不久矣,这种情况还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故而在极度恐惧下思绪竟然是慢慢冷静了下来。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显,她被当做棋子算计了,最终目的是为了拉瑾小姐下马。
都知道瑾小姐虽自幼体弱多病但才华横溢素有“才女”之美名,这为柳府博得不少教子有方的名声,故最得家主疼惜,更是早早与京城副丞之子订下婚约,这让各处稍逊一